国家大剧院是北京的地标性建筑,是艺术的殿堂,我就要在这里欣赏歌剧表演。
夜幕已降临,建筑表面星星点点、错落有致的“蘑菇灯”,如同扑朔迷离的点点繁星,与远处的夜空遥相呼应,使大剧院呈现出一种含蓄而别致的韵味与美感。剧院内最大的建筑——歌剧院,早已在灯光下华丽辉煌。
七点三十分,所有的灯光全部熄灭,“啪”,聚光灯又同时亮起,交响乐团的音乐响起来了,帷幕慢慢拉开,庞大的船型道具缓缓移动,演员随着节拍蹦跳入场——歌剧《西部女郎》开始了!
“啊——”一位身穿西服的男士用意大利腔一下子让我走进了歌剧。他怀抱吉他,倚门而立,用男中音诉说着思乡之情。他,就是游吟诗人华莱。他的身后,已经被布置成一处淘金矿工营地,“矿工们”正争抢着收买酒保尼克,借以求得万人迷的青睐。他们的对话,变成了一串串歌词,虽听不懂在唱什么,但是,他们高昂的下巴、伸展的手臂、高亢浑厚的嗓音,带给我的是艺术的享受。随着情节推进,雄伟的合唱、响亮的独唱,或急或缓,或激昂或低沉,仅仅是听着演员们的声音,都让人惊心动魄……
这是一个关于金钱、爱情、拯救和宽恕的故事,音乐主题中穿插了颇具时代性、地方性的民间音乐和印第安歌谣,为这部纯粹的美国题材歌剧注入了浓重的地域色彩,将十九世纪中期美国中西部的淘金热描绘得活灵活现,穿针引线般地把东西方的风土人情串联起来。最后以两个恋人骑着马向落日余晖走去而结束。
这部歌剧,还让我认识了一个伟大的人物——普契尼。他出身于音乐世家,《西部女郎》与《艺术家生涯》《托斯卡》《蝴蝶夫人》被并称为他最成熟的四部歌剧作品。有人说,普契尼的离世意味着意大利歌剧时代的终结。
妈妈订票时,我曾问她:“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家大剧院看演出?”
“接受艺术的洗礼呗!”
“为什么一定要看歌剧呢?”
“因为其他票订不到了,都被抢空了!”
现在,我想:引人入胜的剧情、华丽的布景和服饰、歌唱家们高超的演唱技巧和极富情感表现力的音乐,以最少量的字句展现了戏剧冲突、人物性格和内心情感,让人在猝不及防的时候被深深打动,或许就是歌剧能流传至今魅力依旧的最大原因。
歌剧,我们相约下回!
通师二附六(1)班 吴亦涵
指导老师 张美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