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抑郁症家庭渐渐走出低谷
余国春是本期受助者唐锡明的爱人,2017年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2017至2019的这3年,是我最痛苦的一段时间,每天头晕眼花,整夜整夜睡不着,勉强睡着了一醒来又想吐,精神状态非常差。”余国春的这种焦虑,一部分来自丈夫,一部分来自在无锡生活的女儿。
她告诉我们,丈夫2014年和2016年先后3次中风,手术自费花了70多万元,无奈之下家里只好卖掉了一套房子。“自己过得苦也就罢了,女儿那边过得也不顺心。”余国春透露,“2015年,女儿的公婆一个摔断了胸骨,一个跌断了手,迫于这种压力,女婿也得了抑郁症。”
“女儿常年不在身边,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一想到这些,就非常痛苦。”采访中余国春坦言,女儿今年33岁,是她早年领养的。虽非亲生,但跟他们夫妇俩感情一直很好,从不跟家里抱怨什么。
目前余国春和爱人居住在市区起凤桥西巷一间不足30平方米的老房子里,通过和平桥街道“小城大爱”基层社区行活动,我们认识了这对夫妇。这一年来,通过吃药,余国春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她一边照料着丈夫,一边把家里拾掇得干干净净。上周我们得知,这对夫妇家里急缺一台落地扇,通过一周时间的筹集,物资落实到位。周三傍晚,由起凤社区党委副书记陈偲倩引路,我们把一台崭新的落地扇送上了门,余国春的爱人因中风吞咽功能差,无法说话,老人很是激动,双手握拳,作揖道谢。
送早教机,帮助自闭症儿童
本周走访的第二户家庭,正是上周故事讲述的主人公鑫辰。再次见到这个小姑娘时,她刚刚结束康复机构的训练课程回到家中,正准备吃晚饭。
依旧扎着两个羊角辫,依旧是望着你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父母离异,鑫辰自出生以来一直由外公外婆照料。外婆丁宝琴告诉我们,大约在孩子1岁半的时候,发现其一些行为表现和正常孩子不大一样,比如到了夜晚经常喜怒无常,有时候一哭就是好几个小时。到医院检查后才知,孩子得的是自闭症。
“后来我们上网查询,自闭症又叫孤独症,是由于神经系统失调导致的一种发育障碍。”丁宝琴说,以前对这种病知之甚少,直到自家孩子患病后,才开始慢慢去了解这种病的发病体征和辅助治疗方法。
“其实我们也挺自责的,家里两代人都属于离异,这样的环境对孩子身心影响太大了。”丁宝琴说,“作为长辈,我也想尽力去弥补。所以现在孙女从周一到周五的康复课程,都是我送孩子去上的,通过语言训练、康复自理、感统大课、亲子互动等系统训练,希望孩子的精神状况恢复得更好,能够有一天和普通孩子一样坐进校园课堂。” 本周,根据这家人的心愿需求,我们将孩子早教所需的点读机送上了门,考虑到这家人居住的筒子楼里通风状况较差,栏目组还从爱心基金中支取了一笔费用给这家人买了一台台式电扇。
两只书包,给困难家庭增添动力
在本期“关爱一线牵”中,我们特别要提及一位细心的父亲,他姓朱,在五里树小学附近经营一家文具店。
上周,当10户困难家庭的名单经本报刊出后,第二天,朱先生就通过新闻热线打来电话,包下了洺瑄和雨乐的心愿物资书包和文具。“这两个孩子具体上几年级,是男孩还是女孩,对于文具有没有什么具体需求,需要什么样的笔和本子。”朱先生在电话中询问的内容非常细化,他一再叮嘱,“包括辅导资料也有,只要知道是上几年级就有数了,其他的我来准备。”
一通电话,足足打了10多分钟,透过声音,分明能够感受到那份热心肠。当我们周二晚把了解到的具体情况跟朱先生反馈后,次日中午他就把两只新书包送到了报社,接过手时,两只书包特别沉,打开一看发现,里头除了各种文具、不同科目的作业本外,还有好多全新的教辅书,他再次叮嘱,“这个hellokitty图案的是给叫雨乐的小姑娘的,另一个男款是给洺瑄准备的。我也是个父亲,平时凡是学习上的东西,我也是这么给自家孩子准备的。”
昨天傍晚,当我们把新书包送到洺瑄家时,由于孩子去上晚托班了,没能见到面,不过洺瑄的父亲顾旭代儿子接过这份沉甸甸的礼物时,十分感动,“真的没有想到会有素昧平生的好心人这么关心我们家,这对我们一家来说,是很大的动力。”洺瑄父亲告诉我们,2012年他被查出精原细胞瘤,如今身体恢复得还算不错,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将儿子培养出来,不辜负好心人的期望。在离开这家时,栏目组将一张500元的购物卡塞到洺瑄父亲手中。
本报记者李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