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日上午,记者来到崇川区永兴街道越江社区时,刚将父亲送去参加党员冬训的印建明,匆匆赶回了家。拆迁安置房内,大多是原先遗留的老家具,杂七杂八的物件堆满了大大小小好几个橱柜。印建明介绍,有几个柜子还是他从其他拆迁的新村淘来的。
意外残疾,妻子时时离不开人
进了家门,一眼就能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陆云。虽然说话、行动不便,但陆云气色不错,看到人来脸上明显挂着笑容。随着印建明的娓娓道来,众人才知道为了这个家他这几十年来所付出的艰辛。
1996年,20多岁的陆云意外喝了农药,情况非常严重,当即就被送到医院抢救。住院近两个月,花掉了五六万元。这次意外,也直接让陆云落下了肢体二级残疾。生活不能自理的陆云,穿衣、洗澡、吃饭、上厕所等,都得靠印建明照顾。
“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一个不注意就容易摔跤,之前有一次撞到了头,眉骨那里直接磕了个口子。”印建明说,要是没人在旁边,陆云摔了靠自己爬起来可能要半个小时,冬天就更危险了。随着年纪增大,现在陆云走路也更加不方便了,每天除了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和日常需要,基本不会挪地方。
“但邻居都是好心人,知道我不方便出门,特地给她送了几身衣服,还有人会送些水果来给她补补营养。”日子虽难,但邻里的帮扶让印建明心里暖暖的。
父亲患病,身体年迈越发不便
“他是名老党员,虽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但是一听组织有活动,就说要参加。”当天,记者一行并没有见到印建明的父亲印金元。据了解,83岁的印金元一早就在儿子的接送下去参加社区党员冬训活动了。
“当时他坐在那儿,我就坐在他左手边,吃饭的时候,人一下就‘闷’桌上了。”印建明介绍,10多年前,父亲突发脑梗吓坏了他,赶忙拨打120急救。后来,虽然没再出现类似突发状况,但是随着年岁渐大,其脑梗的后遗症也越发严重。
除此之外,印金元还有严重的白内障,视力只有0.25。虽然以前开过刀,但现在又长出来了,每个月还要花不少钱吃药。
在2003年拆迁之前,家里有2亩多的田,种种蔬菜够自家吃。拆迁后,印金元作为被征地农民,如今每年年底可以拿到1000多元的补贴。
失业下岗,仅靠低保维持生计
1999年,所在工厂生意不景气,面临破产,作为生产工人的印建明遂下岗失业。
虽然才三十一二岁,但是妻子、父亲离不开人的情况,让正值青壮年的印建明只能留守在家,再寻工作的想法不得不放弃。
2003年,在当时“永兴村”村里的帮助下,印建明一家申请了低保家庭。从一开始的一个月310元,到470元、600元,直到现在一个月1100多元。这些就是印建明家里最大的经济来源。
“之前去服务中心查询养老保险时,工作人员好心提醒我,让我再补交两年,交满20年,等‘退休’了就能享受预估1600元一个月的水准,比15年那个档差不多能翻一倍。”印建明心里算了一下,再补交两万多元,就能给之后的生活带来更多保障。只有老年机的印建明开始每月固定往返于银行和家,为一家三口之后的生活“精打细算”。
买菜烧饭、洗衣洗碗,家里的活计都离不开印建明。虽然54岁的他身体还算硬朗,但是小毛病不断,遇上小感冒就靠自己好,但是现在眼睛模糊、腿脚发麻都让他担心,“不敢生病,一方面担心开销,另一方面家里也离不开人。”
当天采访结束,印建明也随着记者一起离开,出门前特地插上了电饭锅,等把父亲接回来,他炒个菜就能吃午饭了。
说起小小心愿,印建明说,希望能有一个电饭锅备着,“之前买的没用几次就坏了,就怕我出去了,妻子和父亲吃饭不方便。”本报记者江姝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