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加班终于熬到下班,一辆疾驰而来的电动车差点把路边打车的我撞回娘胎。我爬起来,衣衫破了,手机和眼镜都飞了。一个跑腿小哥被压在那台“罪魁祸首”下。我扶起他,再收拾自己。双方各自挂彩,本想就此作罢,但抬手发现腕上的Apple Watch已经“百花齐放”。我说:“人没事就好,但我手表碎了,多少赔点儿?”他把手中破旧的iPhone6递给我,说:“大哥,我现在一分钱没有,要不我把车或手机当给你吧……”我用纸巾捂着脸上的伤口,陷入彷徨。我需要赔付,但我不想要任何人的谋生工具,世界上最无奈的遭遇之一应该就是一个过得不算好的人要去和一无所有的人讨要说法吧,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