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盘运动,又一个集户外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爆款运动项目”,吸引不少市民特别是年轻人的青睐。它的魅力在哪里?何以让人为之着迷?这一健身休闲运动发展趋势如何?为此,昨天记者采访了我市部分热衷飞盘运动的爱好者,去了解该运动“热”在哪里、“火”在何处。
“新网红运动”
明媚阳光下,芳草地上,一道道优美弧线在空中划过,一只只五颜六色的飞盘在人们的视线中旋落……当一双双手稳稳地将飞盘接住时,场上队友发出一阵欢呼声。
紧盯、判断、出手、抓获……极限飞盘运动的魅力,就这样紧紧抓住了人们的心。
这就是在通城风靡的极限飞盘运动。昨天,记者在现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心痒手痒。
“早在19世纪,人们从接抛碟状馅饼包装盒中得到灵感,美国人弗瑞德·莫瑞森制作出了世界上第一个塑料飞盘。随着飞盘运动的发展,目前已衍生出十几种玩法,你们现在看到的极限飞盘,又称作团队飞盘,在中国颇为盛行。”“青健身工作室”的朱润芝教练手指飞盘介绍。
极限飞盘这项运动和其他健身休闲运动相比,所体现出的“亲和力”,说到底,就是它的大众性、普及性。
“今天,你‘盘’了吗?”这,已然是飞盘圈内的一句流行语。在这一现象的背后,是飞盘运动在网络上不断蹿红,小红书、抖音、微博、知乎等热门社交媒体不断推送关于极限飞盘的信息,特别是年轻人对极限飞盘运动的钟爱,使它迅速成为当代“新网红运动”。凡此种种,均助推南通极限飞盘运动“飞出圈”,由此带来队伍不断“扩军”。
我参与我快乐
在健身教练朱润芝的眼里,“极限飞盘像是足球、篮球与橄榄球的融合体,既需要选手在足球场上来回跑动,又需要像篮球一样互相传球,达阵规则又和橄榄球如出一辙,需要高度团队合作,可以说是充满竞技性与趣味性的一款户外运动。”他说,团队意识贯穿这项运动始终。
记者在滨江体育公园、紫琅公园、通大附院旁的绿茵场内,甚至是普通草坪上看到,一群年轻人正在肆意挥洒汗水和激情,时而奔跑,时而跳跃,为一块飞盘而狂。你参与、你体验、你快乐……直至让你欲罢不能。
朱润芝平时酷爱健身运动,自飞盘在南通兴起,他就加入了爱好者行列。“极限飞盘因为其场地、人数相对自由备受青睐。简单来说,极限飞盘一般以团体对抗赛的形式进行,在规定的得分区内接住队友的飞盘即可得分,中途则通过传盘配合。”朱润芝介绍。
疫情期间,我市一些室内娱乐场所先后关闭,人们的娱乐方式有室内向户外转变的趋势,极限飞盘运动碰巧赶上了这个风口,是人们疫情后疗愈心灵孤独、释放自我、调整身体状况的“灵丹妙药”。
更令人关注的是,飞盘已成为一项竞技运动。
“极限飞盘是一个没有身体接触、自我判罚的体育运动。每个参赛队员都有责任管理和遵守规矩,自觉、公正、公平地进行比赛。不仅仅是肢体上的诚实礼貌,精神上也要尊重和鼓励他人,在此条件之下,比赛氛围始终保持轻松愉快。”昨天下午,极限飞盘资深爱好者小陈介绍道。
入门易提升难
“NT-Velocity飞盘俱乐部是目前南通最大一家飞盘俱乐部,从5月17日开张直到现在,本来是一个礼拜两次的俱乐部活动,现在天天都组织,高温也没能阻挡大家的热情。”NT-Velocity飞盘俱乐部负责人李先生介绍,“事实上,极限飞盘运动20世纪80年代就有了,主要集中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它们有专业飞盘团队,还有强大社群推广,飞盘运动发展势头很猛。南通作为二线城市,飞盘运动刚刚兴起还不成熟,还在努力发展之中。”
“老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极限飞盘由于对抗时没有身体接触,成为一项少见的男女混赛运动,作为女性,我感觉到被尊重。”陈昕说。
“7月一放假我就去极限飞盘俱乐部里泡着,我喜欢运动,更喜欢新事物。”昨天下午,“00后”单渝然笑谈,“我玩极限飞盘结交了很多朋友,在刚刚结束的‘无锡第一届飞盘Hat赛’中,我们小组还夺得了第一。”
“极限飞盘运动的追捧者大多还是年轻人,年龄相对而言集中在16到40岁之间。出于安全考虑,年龄太小的孩子不宜站在场边,以免误伤。极限飞盘从新手到老手过渡较快,不夸张地说5分钟就能上手,但是想要玩好就要花大功夫。”李先生认为,这绝对是项“零门槛”运动。
值得关注的是,今年4月,教育部印发的《义务教育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2022年版)的通知》中,“极限飞盘”(团队飞盘)作为“时尚运动类项目”入选“体育与健康课程标准”板块,正式列入义务教育阶段课程。首届中国飞盘联赛也计划于今年下半年举办。
本报记者周朝晖
本报实习生陈可昕 孙逸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