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和
上海路名大多以中国各地的地名来命名,其中以南通地区地名命名的道路有通州路、海门路、如皋路、海安路等。
【通州路】
位于上海市虹口区南部,在地铁4号线海伦路地铁站和临平路地铁站的两站之间。该道路以江苏南通古名通州命名。上世纪30年代的通州路是条泥泞不洁的沙石路(今日之通州路已不可同日而语)。那时,南通、如皋一带开猪行的老板大多集中在这条路上,各家猪行都备有几个房间,每日三餐流水席接待猪贩。有些猪贩到了上海,生活要比家里舒适,颇有乐不思蜀之感,因之流连忘返。而猪行对于纷至沓来、川流不息的猪贩从来不会下逐客令。表面上看,猪行从猪贩身上得到的佣金只有生猪成交价的百分之十,然而,猪行还有另一敛财的手段——聚赌抽头钱。猪贩手中有钱,赌局就很可观。牌牌结算,猪行抽取十分之一为头钱,从早到晚,所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有些“天不光、人不光、钱不光”不肯离赌桌的猪贩,输掉钱想攀本,甚至连续在赌桌三五夜不下来。常言道“十赌九输”。猪贩们赌到结局四个人都是输家。而猪行老板从桌角上大把抓走的头钱,往往比佣金多得多。这样,猪行当然欢迎猪贩多住、多玩、多赌了。猪贩们夜以继日地坐在赌桌旁,赌兴虽高,有时身体也吃不消。身体吃不消,自有香烟伺候。这种香烟可不是猪行里放在赌桌边任由猪贩取用的普通货,而是由与赌客“时相左右”看“谢头”(在赌桌旁看赌之意)的清客们提供的。这种香烟或许牌子与普通货没有区别,而效果却不一样。起初只需吸一两口,顿时提神醒脑,后来越吸越想吸。原来清客们在烟丝中掺有吗啡(海洛因)。猪贩们不久便上瘾了,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吸毒者,从此吸毒变成挥霍钱财的无底洞。有的猪贩弄得走投无路,就有清客来引导其贩毒。当年毒品泛滥于城乡,猪行任凭那些清客与猪贩往来,不算故纵,也算默契,难免其责。但一般而言,猪贩中恶者、坏者、败者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猪贩在生猪出售后,等待钞票到手,或远赴芜湖,或近至姜堰、曲塘、海安一带购买粮食豆饼,以偿还欠养猪户之款。养猪户正可以用猪贩付给的大麦、豆饼等饲养下一梯次猪。而猪贩以粮饼代款自然又会从中赚取一笔小钱。也有的猪贩就在上海采购华洋杂货运回家乡销售,倒也在增进商品流通上起了不小的作用。还有的猪贩将售猪所得之现款交给家乡商店去上海的进货者,或在上海读书的学生,凭收款者的一张字据回到家乡取款。在银行及邮汇都不方便的当时,猪贩们又成了社会上金融流动不可或缺的角色。当年的通州路,南通、如皋一带的猪贩们是很熟悉的。
【海门路】
位于上海市虹口区东南部。南段南起东大名路,北至昆明路;北段南起东余杭路,北至岳州路。海门路全长831米,宽12米至21米,车行道宽10米至12米。该道路1899年起修筑,以英国牧师命名茂海路(Muirhead Road)。1943年以江苏海门改今名,沿路以住宅为主。
【如皋路】
从1953年的上海地图上看,如皋路位于上海市虹口区南部,与通州路相距不远。时如皋路东起自金田路,西止于鸭绿江路(今为周家嘴路一段)与梧州路的交叉口。其中东段有一小段弯道。1953年图中的库伦路即今海伦路,奉天路即今辽宁路。1981年上海地图上的如皋路,长度已缩短。1988年上海地图上的如皋路,已不通金田路。2012年上海地图上的如皋路进一步缩短。现在,上海地图上已找不到如皋路了,最后一段如皋路已成了停车场。但前两年细心的人发现在周家嘴路的侧边仍有一个“如皋路”的标牌,现在这个标牌也不知道有没有了。
【海安路】
位于上海市杨浦区东南部。西起军工路,东至共青路。长688米,宽10.6米至11.8米,车行道宽9米。1937年修筑,以江苏海安命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