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明

“这个葫芦上刻着‘辛亥革命百十年仍需努力，中共建党整世纪不忘初心’。‘仍需努力’是孙中山的遗言，‘不忘初心’是习近平总书记提出来的。”如东县掘港街道银杏村退休干部曹振华拿着自己新创作的葫芦雕刻作品向笔者介绍。今年82岁的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创作，20多年从未间断，从他手中竟“变”出逾千件宝贝。

走进曹老家的大门，一座署名“澄心堂”的平房映入眼帘，这是老人练书法、习雕刻之地，更是他的一方乐土。室内陈列着他退休后从各地淘来的“宝贝”和自己创作的作品。“今年是建党100周年，我精心设计、创作了一组向党致敬的葫芦雕刻作品，内容全都是党带领国家走向富强的经典语录。”

曹老早年做过教育工作，后来在县文化馆从事基层文化工作多年。凭着对民间艺术的热爱，曹老退休后每天练书法、勤绘画。一次在外，巧遇竹筒和葫芦，他突发灵感，在这两样东西上面刻下精美文字和图画。

在葫芦上雕刻书画并非易事，面对表面光滑、呈弧形的原料，需要先固定，要有娴熟深厚的书法和绘画功底才能在这方面“耕耘”。曹老深知功夫不到家，他研究楷书、行书和隶书等多种字体，并无数次模仿练习。接着，他又买来名家作品细看、揣摩、临摹，直至能“以假乱真”为止。

曹老研究发现在处于生长期的葫芦上刻字，长大后，字会有不一样的立体感，于是，他在自家后院搭架种植。一批葫芦从开花到基本长成约10天，这段时间只要天好，他都是凌晨4点多开始忙碌。他苦心钻研什么时间段雕刻最好，怎样的力度才不会影响葫芦生长，如何在雕刻过程中顺着葫芦位置转动，刻完之后怎样防蛀……

收获葫芦，选形好的洗净、晾干。反复观察，根据其外形苦想与之匹配的画面。等到考虑成熟，他才动手打磨、笔描、书画、取来刻刀小心转动，轻重有致地点、挑、划、拉、刺圆……不长时间，葫芦在曹老手中便成了立体画卷。他创作的最小作品只有5厘米长，上面刻着一幅山水画，图案虽小，却纤毫毕现。

曹老的工作室里，桌上放着大大小小的针、毛笔、刻刀等工具，摆满了形状各异的葫芦工艺品。每只葫芦都要经历雕刻、打磨、调色、上漆等多道工序，要想制成一件优秀作品，每个步骤都不能马虎。他的作品多次在日本展出，在国内获奖。曹老笑着说：“我搞创作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延年益寿，所以就把‘研艺延年’这四个大字写成横幅挂在工作室东墙上，它是我奋斗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