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鹿

去绍兴旅游时，我特地坐了乌篷船。儿时读鲁迅的文章，知道在他的故乡绍兴，普通代步乘坐的就是乌篷船。一叶扁舟，围着半圆形的黑篷，半遮半掩的神秘，在船族里辨识度极高。撑船的是位大叔，行至环山河的府桥边，他一个人哼唱起耳熟能详的旋律，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船歌——《乌苏里船歌》。虽然，乌苏里距离绍兴遥远，但彼时彼刻，我们飘浮在柔软的水上，亦是有几分应时应景的。

我一向喜欢水，河、海、湖、溪……我都喜欢。爱屋及乌，我也很喜欢听船歌。尤其身处船中，更有感触。

去嘉兴南湖玩，从南湖去月河历史街区，乘坐的游船既不是乌篷船，也不是画舫船，而是一种水上巴士船。坐在船边，我插着耳机听齐豫的《船歌》：“姐儿头上戴着杜鹃花呀，迎着风儿随浪逐彩霞，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水乡温柔何处是我家……”想象着自己戴着朵杜鹃花，划着水儿摇过春水，多有意境的氛围感。这首船歌是罗大佑为移民电影《衣锦还乡八两金》写的主题曲，运用了东方曲调来表达中国人特有的乡愁情愫。

邓丽君唱过一首《星星索》，这是首苏门答腊岛人的船歌。印尼有一万多个岛屿，印尼人大多以出海打鱼为生，船歌便是他们泛舟水上所唱的歌曲。《星星索》的曲调抒情悠扬，歌名便来自歌曲的第一句“星星索啊星星索啊……”“星星索”实际上是一个象声词，即船夫划船时随着船桨起落节奏而发出的一种声音。我在印尼旅游的日子里，这首船歌听了很多很多遍。

当然，我最喜欢的一首船歌，还是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最初是在韩国电影《雏菊》里听到的。一听就爱上，从此无数次单曲循环。《六月船歌》收录在柴可夫斯基钢琴套曲《四季》里，是其中最为动听的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