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07版:晚晴

母亲大人很给力

□平文

我出差南京了,家里突然发生了一件事,待我回到家时母亲也没有及时告知我,还是次日的午饭时分讲的。

那是我出差去南京的第二天,母亲出屋门想把放在外面橱柜上我的皮鞋收进来,哪知,突然“嘭——”的一声,房门被一阵大风关上。咋办?手边没有钥匙,也没有手机。通常情况是赶紧找电话,给儿女打电话,可是一时号码又记不起来。经过短暂思索,母亲乘电梯下到一楼找东门的传达室,传达员热心打电话给“110”唤来一开锁的,还是个女师傅。真有奇功,只见她三推两推就把门锁开了。母亲这样告诉我,显然此时已经心情平复下来,口气是轻松的。

母亲就这样与我平和地说着的时候,对开锁女子的“术有专攻”感佩不已。那个开锁匠只要了母亲80元钱就离开了。听母亲边吃边说,我倒想起前些年发生的另外一桩事。有天早晨,我早早地出门去接待要客,陪同参观南通博物苑。回到家已是10点钟左右,卸掉西装,洗完脸,在房间里一边放松下、一边细细地记着当日的“大事记”。过了11点钟,还不见母亲回来,心里已在纳闷:母亲上菜市场的话此时应该回来了呀。由于大事未记完,我仍然一边写一边等,心里却不时担忧起来。匆匆写完,就打电话给南通的亲戚,是不是被她接走了,又问在南京的大姐,大姐还说会不会我出言不慎气走了母亲。

电话越打越心焦,终于老家小镇表哥的电话来了,说早晨在镇上的菜市场看到过她,只是没有上前打招呼。我一想,神了,怎么一个人独自去了老家?不过,心里还是放宽了许多。

原来,前一天母亲接了一个镇上老邻居的电话,告知我老家二楼的水龙头冻坏了,自来水流个不停。母亲是短缺经济年代过来的人,“节约为本”是一生信条。于是,拿上包、关上门,走到大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送抵百里外的老家。因为手机没了电,所以也就没有及时通知我,而我当晚近10点钟也是接待省里的大员回来,算是粗心,未到母亲房间请安,也就没有发现她其实已经回了老家。

1935年初出生的母亲历经大事小事繁多,文化程度不高,但做事干脆、麻利,临危不惧、当机立断,也因我父亲早逝,在我们还比较年幼时需要她独当一面、呵护众子女。

我是由衷佩服母亲的坚毅、刚强,处事不慌不乱,对她来讲,总能找到办法来对付遇到的急或缓的事。

2022-03-20 2 2 江海晚报 content_92603.html 1 3 母亲大人很给力 /enpprope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