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08版:夜明珠

我在隔离点当“点位长”

□陆遥

4月15日下午2时许,我接到黄书记的电话:“老陆,现在抗疫形势十分严峻,我镇隔离点任务繁重,需要一名有一定管理经验的人员去轮岗一段时间,你看如何……”听着黄书记言辞恳切的话语,时刻准备上“疫”线的我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三天后一早,我带上简单的换洗用品和尚未来得及喝掉的几包中药,来到镇上的货隆隔离点“走马上任”。这个点是由一所合并后闲置下来的学校改造而成,共有三幢。其中一幢已做隔离点,被隔离的人员一般在30人左右。

“隔离点是一个特殊的战场。这里是确诊病例密接、次密接以及来自中高风险地区人员的集中地,也是控制潜在危险的重要保障。大家在一起工作是一种缘分,既要做好自身保护,又要严防疫情扩散。虽然我们人手少,但要打造成一个坚强的团队,这样才能不折不扣完成党委政府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在召开的第一次例会上,我说。

要说“点位长”是多大的官,用10个字可以概括:昼夜连续转,事事要操心。只要是点位上的事,点位长都要管。上班的当天上午,我和年轻的信息员“小胖子”张峰源为谁晚上守在值班室发生了争执。我说今后由我晚上在值班室值班,可小胖子不依不饶,他说自己年轻,是党员,又有过隔离点工作经历,由他值。“还是由我守值班室,一切行动听指挥。”我以“点位长”为名“抢单”。

当日中午,接镇防疫办通知,一名次密接人员来点隔离,我们立即做好准备。一小时后,我们按照流程将隔离人员送进房间。消杀员、医生跟进进行消杀和核酸采样。下午,我看到隔离点内外因其他楼装修有散落的垃圾,便拿上工具里外打扫。不知不觉,已近傍晚。隔离点一天就进了一个人,没有外人说得那么邪乎,我犯起嘀咕。然而,时间不长,我的这种想法就被现实击得粉碎。

当晚10时许,两个家住悦来镇、在上海从事蔬菜贩运的男子被专用车辆送至点位,我和同事立即进入状态。信息摘录、信息上报、隔离告知、安排房间等一系列工作完成后,已近次日零时。凌晨1时30分许,刚到值班室不久,我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遂出门查看。

灯光下,我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拖着行李箱正从工作人员通道进来,我立即喊他停下。询问得知,这名男子是被送来隔离的。我让他站在原处,不要走动,然后立即穿上防护服来到外面,引导其走向隔离区通道。听到声音的其他人员也迅速到达各自岗位。不久,男子被顺利送进隔离点。此时,外面已传来金鸡报晓声。

翌日下午,一对次密接父子被送至隔离点。就在我们隔着玻璃门录取信息时,发现年老的男子气色很差,其儿子说父亲患了绝症,就怕隔离时有个三长两短。我立即将情况向上级部门作了汇报。上级很快回复派车送医院救治。两天后我获悉,病入膏肓的老人抢救无效病亡。当日晚上,我们点又陆续收进5名人员,大家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被隔离的人员一旦待上几天,或者隔离到期,心情便会烦躁焦虑,尤其是脾气急躁的人不时打电话到值班室询问,甚至出言不逊,我们总是静静让其发泄,然后耐心劝说,送去人文关怀。对耐不住寂寞走出房间的人员喊话疏导,劝说他们回房间。每天除按时向他们提供热腾腾的饭菜外,还将上级慰问我们的牛奶送给他们喝。

我上岗的第三天晚上近8时,办公室突然停电,漆黑一团,幸好隔离楼的灯还亮着。我立即打电话给有关部门,人倒是来了,可他们说,这是内线,不在他们管的范围。我急了,经再次交涉,告知其利弊,他们排除了故障。

从一个个紧皱眉头的隔离人员进来,到一个个被解除隔离的人员开心离去,我们的团队为此付出了许多。负责消杀打扫的小何成天在隔离楼爬上爬下,消毒打扫,送去一日三餐。经常是早饭当中饭,中饭当晚饭。

两名大白整天在隔离区双采双检,测量体温,下楼后,极度疲乏的他们往往在脱防护服时,整个身子像要瘫下去似的。还有信息员、安保……

大家的目标唯有一个,就是战胜疫情,恢复安宁美好的家园。

2022-05-23 2 2 江海晚报 content_98463.html 1 3 我在隔离点当“点位长” /enpprope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