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刀难出鞘
老戴在西南营老宅成立了文史研究室,挽留小巷远逝的故事,勾留记忆中沉睡的情感。
40年前,这个宅子给了我许多憧憬,既向往它,又害怕走近它。当主人出大门迎接的一刹那,我竟然恍惚了一下。恍惚间,一位白山羊胡子的清瘦老人从那张明式圈椅上立起身,一对气质优雅的壮年夫妇自板壁后面转了出来,目光慈蔼,又有几分审视。那情景,就像在昨天。
秉钧大哥请来了名师大厨,前一天就备菜,准备了一桌久违了的色香味纯正的通帮代表菜,什么海底松、菊花蛏鼻、乳腐蒸肉、油浇鳝丝,什么一夜暴(鲍鱼)富、有求(虾球)必应,琳琅满目。大哥虽不善酒,却找出藏了20年的酒说要陪我弄一杯,指着院子里红艳艳开放着的花说,这花昨天还没动静,你来了才开的。
我感觉,40年来,我从没暌违过这里。
这宅子的远祖、64间房屋群的祖师爷陈琴南先生的故事,也慢慢地浮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