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08版:夜明珠

现实主义和象征主义结合的“宁馨儿”

——浅谈冯新民诗集《玻璃门》的艺术风格

  □梁天明

  在当代这个非诗的时代,读着冯新民坚守的象征主义诗歌,我感触良多。为何他能从濠河之畔文峰塔下走进诗界,走进读者的内心?为何他能将每个中国人都熟悉的李白、白居易、柳永、苏轼、秦观、李清照、岳飞、辛弃疾……心生疼痛地糅进诗里?他对理想的痛苦追寻是他的精神高地,《玻璃门》这本诗集里有担负和养分,有坚韧和慷慨,是无声的呐喊,是有形的苦涩,是持久的热爱,也是浓郁的无奈……切近却又苍远,精细却甚辽阔,凝结着他的象征主义诗歌的承载力和独特价值。《玻璃门》的诗歌创作主要集中在近一两年,可以看出,他的诗风更加成熟,对生命的探寻与人类灵魂的展示,使他的诗作达到了象征主义诗歌艺术的一个高峰。

  象征主义追求高于现实世界的丰富心灵世界及其内在生命力。读一读《中秋词》,可见冯新民的诗歌同时具备了两种不同的精神向度:迎拒与挽留、温暖与寒冷、现实与记忆、疼痛与慰藉。其因一方面来自诗人对中秋生命的温暖而失落的感怀与记忆,另一方面则来自唐诗、宋词、元曲、李白、杜甫、婵娟甚至月色,在现实的压力、时光的流逝和温润的情怀的丧失境遇下的分裂与伤痛。正是这种历史、生存和现实在诗人的内心和背脊上洒下了无尽的芒刺,是冯新民象征主义理想和他的诗行,在中国现代化的过程中经历着难言的阵痛。

  象征主义追求一种“创造读者”的自由的艺术创新。象征主义诗歌要选择趣味高雅的读者与之对话,同时要通过形式的探索和实验,打破读者旧的审美习俗和惰性,培养和“创造”出有创造性的新读者。

  不难想象,一个背上满布时代和生存的芒刺,而内心里反复咀嚼苦涩草根的诗人,所写出的诗句肯定是用汗水、泪水、苦水和血水融合而成的!冯新民《中国古典音乐札记》和《唐宋名家词选》,我读到他的象征主义诗歌的一种时时存在的音乐化。冯新民曾经说过:“诗是一种语言的艺术,某些文字的组合能够产生其他文字组合所无法产生的感情。”这就是他的象征主义“诗情”。这一批诗,讲求音乐之美,不仅指节奏感、旋律性,而且具有音乐那样的协调性、严密性和整体性,用音乐语言来思维。

  象征主义诗人在精神上有着强大的凝聚力,高度重视个性、个体的内心活动与反应,人之为人的独特性,力图重建个体的精神史。

  我比较欣赏《屈原问渡》,这首小诗具备了象征的隐喻性。在这里,隐喻是象征的基础;象征又高于隐喻,是隐喻的提升,比隐喻更深刻、完美和动人。《屈原问渡》全部诗的色彩、诗的声音、诗的形式,或者是因为诗的力量,而给人深远流长的联想,会唤起一些难以用语言说明,然而却又是很精确的感情。

  象征主义诗歌充满艺术个性,总有一种独特的晓畅之美,在升华的诗境中,让人同悲同喜,保持对生命的敬畏和警醒。

  看似浅白的表述,不代表诗的意境浅薄,相反,能用浅白易懂的语言表现出无限宏大的意境,才是诗的最高境界。在物欲喧嚣的时代高举着诗歌和灵魂,在时光的暗处不懈的勘探、探询、挖掘。他在诗歌中反思、辩难、诘问、展开,从而营造出现实主义和象征主义结合的诗境,而且极具张力和效果。

  一个诗人,就是一个生命的耕耘者,一个灵魂的探索者,一个精神的引领者,一个心灵的挖掘者。一个优秀的诗人,应该有深邃的思想、敏锐的思考、丰富的想象和独立的精神,对民族始终怀有一份热情、悲悯、责任和关怀。

  这就是冯新民,这就是冯新民的象征主义诗歌。

2020-01-07 ——浅谈冯新民诗集《玻璃门》的艺术风格 2 2 江海晚报 content_2114.html 1 3 现实主义和象征主义结合的“宁馨儿” /enpprope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