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爷
退休前,因工作压力较大,家庭牵累甚多,所以无暇也无力与书报交友,即使难得浏览一下,也是走马观花地看报看题,或是蜻蜓点水似的看书看皮。退休后,自由支配的时间多了,所以读书看报成了我退休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阅读的书报杂志有三个来源:自行订购、亲友馈赠和图书馆借阅。自行订阅的报纸杂志有《江海晚报》《老年文摘报》《中国老年》《银潮》等。早饭后、晚饭前定时阅读报刊,是我每天的必修课。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要去书店逛逛,只要符合自己的喜好,都要挑选几本心仪的新书,涉及政论、文学、艺术及工具书等各个方面,每次总有所获。我记得第一次用积聚起来的稿费购买了一套《珍本中国古典小说十大名著》,那时候书价还比较便宜,这一套书只有180元。先后购买的《辞海》《南通方言词典》等工具书,一直沿用至今。我前前后后上了十几年老年大学,每报一个新班,结合学习的需要,总要购买一些与所学专业相关的参考书籍和辅助读物,作为课堂学习的补充和拓展。在二胡班学习期间,就购买了有关的教程、曲集十多本,相应的教学、演示碟片一大堆。前些年,每到春节前,有些出版社就会在本地邮电局、大型商场等处搞一些典藏书籍的展销活动,这些大部头的丛书原价不菲,但促销时优惠力度很大,每逢这样的机会,我都要去光顾一下,逐年买回的就有《中国古典诗词名篇分类鉴赏辞典》《中华典故》《芥子园书谱》等。历年购买累积的各类书籍,不仅使我书橱里的藏书逐年增多,更为重要的是从读书看报中获取了新知识,丰富了晚年精神文化生活。
退休后,我新结识了很多志趣相近、爱好相同的老师和朋友。在教学活动和日常交往中,很多师友把他们自己的藏书或著作赠送给我。在老年大学上学时,徐竞时老师送我《蒋风之二胡曲集》《中国传统乐队形态演变史纲》等藏书,姜光斗老师把他的新作《唐太宗》签赠予我,我还收到了於仲泉老师的《於仲泉水彩艺术》一书。老师们的赠书拓宽了书源的渠道,进一步激发了我读书的兴趣,激励我更好地学习相关的知识和技能。老年朋友也会把他们的新作馈赠给我,分享辛勤写作的乐趣和耕耘成功的喜悦:老友周达赠我他的摄影作品集《流光驻景》,施宁女士送我她的新作《寺街》,黄郑周先生将他写的《爱在人间》一书特地送到我家里……我也将自己的拙作回赠给这些师友,互相学习、共同提高,结下了不解的书缘。
退休后不久,我就去市图书馆办了借书证,不定期地去那里借书回来看,这成了我书源的另一个主要途径。那时候,孙子在通师一附上学,这上学放学的接送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在我身上。可巧的是,校址正好在市图书馆附近,下午去学校接孙子时,特意提前一两个小时,先到市图书馆,顺带还书、借书,或是去阅览室看报纸杂志。到了放学时间,再去近旁的学校接孙子,这样读书学习和接孙子两不耽误,两全其美。2015年国庆节,市图书馆新馆开馆,我立即前去办了新的读者证,成为新馆的首批读者。新馆各方面的条件要比旧馆好得多,每次最多可以借6本书和两本杂志,这样,我的书源就更为充裕了,读书量也无形中随之增加不少,读书所得到的教益和收获也更多了。
自己读书的兴致在不知不觉中也感染了老伴儿,每次我去市图书馆借书前,总要吩咐我替她借一两本,有时还特地开好要借的书单。我自是欣然同意、乐意而为。这样与她平时谈论的就不只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家务事了,经常会谈及所读书刊中的故事和读后的感悟,共享读书带来的欢悦和获益。
书报是我的良师益友,也是我白头相守的亲密伴侣。
